南京红姐事件:舆论早熟与虚伪的包容
南京红姐事件是真正意义上的后现代问题进入主流视野的体现。
核心观点
你问大家如何看待18岁的男娘,大部分人都会说包容。但如果换成28岁的男娘呢,很多人可能就不太包容了。那现在1个38岁略显老态的男娘还和大量同性发生关系呢,这就是今天的红姐事件。很多人表示生理性的排斥很正常,人之常情,人天然就是无法理解别人的常态。
舆论早熟的陷阱
关键是什么?关键是很多人在这之前有一种错觉——自己是LGBT的支持者。
过去20年,中国的舆论,尤其是文化领域带有非常明显的舆论早熟特征。大家在空调房的阶梯教室里开辩论会,慷慨激昂地讨论我们是否有包容LGBT。而其中的绝大部分人在拿到这个话题前,生活中甚至没有接触到哪怕一个跨性别群体。
既然大家见都没见过这个东西,为什么要辩论呢?因为欧美在辩论,哈佛耶鲁在讨论,硅谷斯坦福在辩论,民主党媒体们在宣扬,这个问题看起来既前卫又时髦,于是一堆人就跟着讨论。
媒体通常又只会挑最出彩的那一幕去刻画:LGBT就是1个18岁的帅气少年,在斯坦福的校园内举着彩虹旗高呼自由。这个画面太年轻、太美好、太时尚了,以至于不支持的人简直封建保守不可理喻。
刻板印象的认知绑定
你去看国内跨性别讨论,包括耽美群体的画像,主角无一例外是18岁美貌少年的形态。因为很多人接触到的LGBT相关报道全是基于这个形象展开的,他们大脑里LGBT就是这样的心态,没有别的心态。
事实是,18岁的少年打篮球没问题,踢足球没问题,逃课上网乃至辍学创业都没问题。18岁的时候你干什么都行,成功了叫创业,失败了叫青春。
但问题在于:没有人可以永远18岁,也没有人可以永远年轻貌美。甚至绝大部分人18岁的时候也不貌美,这个时候你还支持吗?
退回2005年,18岁的女装大佬你支持吗?一定支持,年轻时髦前卫啊。那么时间来到2025,曾经18岁的女装大佬成为今天38岁略显老态的红姐呢?什么红姐,那叫红老头。什么LGBT?那是一群直男愚蠢,没认出来。
虚伪的包容
从始至终,你都并不包容LGBT群体,你只是包容了18岁的美貌少年。你把男男耽美当时尚单品,是因为它时尚,而不是你包容。
有句话特别精准:30岁前所有人都是激进派,真正体现出差异,要等30岁以后。年少的时候,你在上学的只能通过媒体看到那些时髦的哈佛斯坦福跨性别年轻人。他们是如此的年轻,如此时尚,以至于你不假思索地认为大家就应该支持。
几年后,你走进社会,在现实中真正见到30岁以后的跨性别群体,见到那既不年轻也不时尚、甚至因为生活的魔力而显得有些苍老的容貌时,你终于明白保守派们在说什么,明白那些年长的家长们父母们在担忧什么。
为什么那么多父母不同意子女跨性别?不是他们不给子女自由,而是他们知道人不可能永远18岁。
过去你无法想象有什么人会投特朗普,无法想象有什么人会拒绝进步,这些一听起来就特别美好的词。现在你不但理解了,还不加思索地表示:男性就是男性,女性就是女性。红脖子原来是你自己。
利益才是真正的试金石
事实就是与LGBT之前所有的后现代问题,在中国的舆论场上都是空洞而脱离实际的。我称之为空调房里的辩论题——你放一张年轻貌美的18岁男娘照片,大家一定支持。但真实案例,一个38岁的跨性别者摆面前,大部分人是难以接受的。
你去综艺节目开个辩题,高铁要不要卫生巾,没有人会说不支持,这个要求看起来太合理了。但真到了线下,上海动物园这样10个月婴儿还喝奶问题就足够大家吵上一周。
动车宝为什么声音响?因为大部分年轻人都还在租房,租房肯定支持流浪猫。 等到大量年轻人拥有房产,小区环境和流浪猫关联,流浪猫多了会影响房价和公寓租金了,那时候才是真正见真章的时候。
欧美很多公寓就这样,养宠物没问题,但要交额外的押金。你得和房东去真金白银地博弈。
当一个问题远在天边,不涉及任何利益的时候,大家往往会表现得先进包容。但当现实发生在你面前,真金白银涉及利益,尤其是会牵连到你的那头牛的时刻,此时的答案才是真的答案。
各方表现
从这个角度来说,这是现实版LGBT事件里,各方表现都很有意思:
- 平日里对LGBT喊打喊杀的宅男,辣眼归辣眼,但不少都表现出同情
- 平日里热衷耽美,把男男当时尚单品的,反而很多开口就是性压抑
最有意思的是官方通报:他们没有说什么风俗良俗,对于XGP也不做评价,不说对也不说错。那他们说的是什么呢?传播淫秽物品,不赞成,不反对,我就公事公办。某种意义上算是从始至终表里如一了,对于后续问题而言,非常具有参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