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学到的一切都是错的呢?
有一个禁忌的问题:我们从未问过自己。如果我们学的一切都是错误的呢?
那个谎言
尼采提出了一个扎心的观点:人类文明建立在一个谎言之上。
这个谎言就是——人类需要持续的认可才能生存。没有他人的赞同,我们就是不完整的。独处等于孤独,孤独等于毁灭。
每一个机构、每一项社会规范、每一条不成文的规则,都是围绕这个核心假设构建的。为了不被群体排斥,人们愿意做任何事。
当假设被打破
你有没有想过,当这个假设被打破时会发生什么?
当有人发现所有人恐惧的这件事——独处——其实是一种解脱,不是勉强能接受,也不是尚可应对,而是比融入群体更好的选择时,又会发生什么?
纵观中国历史,这样的人并不少见:
- 宁愿流亡也不妥协的哲学家、思想家
- 宁愿在孤独中创作也不博人喝彩的艺术家
- 宁愿与自己为伴也不愿在人群中寻求慰藉的思考者
苏轼、李白就是典型的案例。他们并非有缺陷,也不是心理问题或反社会者。他们只是进化到了不再需要外部认可的阶段。
道德准则的真相
还有一个问题:没人告诉你,道德准则本就是人为制造的。
我们父母的信念成了我们的信念,文化的规则成了我们的规则,社会对是非的定义也成了我们的判断标准。
但有些人拒绝这种继承。他们主动隔绝外界的声音,不刷社交媒体,不看新闻,屏蔽他人源源不断的观点,然后提出那个禁忌问题:
如果我学到的一切都是错的呢?
个体总是要奋力抗争,才不会被群体的意志所淹没。
危险的开始
真相是:真正的自我掌控,必然要以牺牲社交舒适为代价。
这正是危险的开端。在远离他人道德潮流与伦理趋势的寂静中,会发生一件前所未有的事——
他们开始从零构建自己的价值体系。
这个体系不基于获得认可,不急于逃避惩罚,只基于对自己真正有意义的事。他们成了自己的道德权威。
一旦有人成为自己的道德权威,就再也无法被管控:
- 权力无法用羞耻感逼迫他顺从,因为他的自尊不愿做个”好公民”
- 家人无法用愧疚感逼迫他妥协,因为他的身份从不依赖做个”完美的子女”
- 社会无法用被排斥的恐惧向他施压,毕竟他早已选择自我而非群体
他们构建了一种体系,体系永远无法触及的东西——内在认可。
而此刻,体系才会意识到:自己永远失去了他们。
真正的控制
真正的控制,是让人们相信被群体排斥就会走向毁灭。
对社会性死亡的恐惧,远比对生理性死亡的恐惧更强烈。
人们宁愿忍受糟糕的工作、有毒的关系、压抑灵魂的生活,也不愿意冒险被群体抛弃。
而体系恰恰依赖这种恐惧运转——所有的社会结构都建立在一个假设上:人们对归属感的需求远大于对真实性的需求。
为了在等级体系中保住位置,人们愿意牺牲真实的自我。
可是,当有人揭穿这个骗局时会发生什么?当有人发现社会性死亡根本不是死亡的时候,又会发生什么呢?
漫步疯人院,你便知信仰无法证明任何事。 信仰是什么?信自己,养众生。 你才早就看透了——群体的确信不代表正确,只代表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