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地位的衡量：人类与其他生命的价值

我们该如何决定人以及其他生命的价值？哲学家用来衡量这一问题的工具之一是道德地位。

具有道德地位的生物的需求和福祉应对那些做出决定影响他们的人纳入考量。以传统层面而言，道德地位相当二元，要不在意自己的福祉，要不就不在意。

而从历史上来看，许多哲学家都相信唯一拥有道德地位的动物就是人类。但雪莱、卡根等现代哲学家认为，道德地位也有程度之分，但就算以这种方式来看，人类的道德地位仍是最高的。

康德的理性主义观点

启蒙运动时期的哲学家康德认为，人类拥有道德地位是因为我们天生理性且具有主宰行动的意志力。

这种道德地位的二元观念说明了：只要生物拥有这些能力，就是具有完整道德地位的人，而其他没有道德地位的生物都属于东西这一范畴。

但美国哲学家柯斯卡等人则认为，康德这种论点应该也包含了许多非人的动物，因为他们也会寻求自己的利益。

边沁的功利主义观点

另一个反驳的论点来自功利主义之父边沁，而他的论点又被密尔发扬光大。这个论点认为：如果个体能够承受痛苦，那这个生命就值得道德考量。

这些针对道德地位的广泛讨论方式，大大拓宽了我们道德责任的范围，有些人甚至可能会因此坐立难安。

那么猴子的道德地位又如何呢？

猴子的道德地位

他们是我们在基因上最相近的物种，有着高度的社交能力和智力：

• 他们组成复杂的社会团体，和谐共存
• 能单独认出团体中的每一成员
• 他们会彼此支持，互相学习
• 甚至有证据证明他们会对不公产生反应

当然他们都能承受痛苦，但撇除这些不谈，我们仍普遍认为人的生命比猴子的生命更重要。

道德计算的困境

为了拯救五个人而杀掉一人，在普遍情况下都是错误的。但杀掉一只猴子来拯救五个人，虽然也是件憾事，但以道德层面而言，却可被接受，甚至符合道德要求。

但是到了某种程度之后，这种计算方法会逐渐让我们产生怀疑：

• 我们应该杀掉100只猴子来拯救五个人吗？
• 那杀1万只呢？

如果道德地位是二元性的，且猴子没有道德，那么以理论而言，牺牲几只猴子就一个人都可以。

但如果道德地位是用程度计算，而猴子也拥有某程度的道德地位，那在某个时间点，人和猴子的道德地位值就会失衡。

动物实验的伦理问题

生命，任何动物实验都是这样。在科学发现的漫长过程中，只有某些时刻才能促成医疗进步。

但你要怎么决定多大的风险仍在可被接受的范围内？而如果在估算中有这么多不确定性，让你的推测变成盲猜又该怎么办呢？

这种道德数学问题一下子就会变得非常复杂。

有些哲学家甚至会说，这并非做出道德决定的最佳方法，但不论你的决定为何，你的选择都应该具有充分的正当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