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思想实验：被环境塑造的"恶"，该被指责吗？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一个人从小到大，他看到的世界就是黑白颠倒的。他所接受的一切教育都告诉他，残暴是美德，善良是懦弱。

那他长大后做了坏事，我们还能完全指责他吗？他真的有错吗？

今天咱们就来聊一聊一个在哲学界引发巨大争议的JoJo思想实验。它会彻底颠覆你对道德责任和人性的认知。

JoJo的故事

故事的主人公叫JoJo，他的父亲周大帝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暴君。他统治的国家人人自危，稍有不满就会被流放。

但JoJo从小生活在城堡里。他看到的只有父亲的强大和臣民们对父亲的顺从与赞美。他从未见过恐怖，也未见过暴力。在他眼里，父亲的一切行为都是英明神武的。

就这样，JoJo在父亲的耳濡目染下长大。最终，他继承了王位，也继承了父亲的暴政。他同样残忍独裁。

那么问题来了

JoJo的这些行为，他应该负全部的道德责任吗？

相信很多人会觉得——这还用问吗？坏事就是坏事，当然要负责。

但哲学家们在这个问题上却争论不休。

深层自我观

其中一派以加利·沃森和哈利·法兰克福为代表，提出了深层自我观。

他们认为，一个人要为那些源于他真实自我的行为负责，也就是那些反映他深层价值观和信念的行为。

比如你酒驾撞人，虽然醉酒，但酒驾这个行为本身就反映了你对规则的漠视。

所以JoJo的残暴，既然是他内心深处的价值观，他就得负责。

苏珊·沃尔克的观点

但另一位哲学家苏珊·沃尔克（也是这个JoJo思想实验的提出者）却提出了一个更让人深思的观点。

她认为，即使JoJo的行为反映了他的深层自我，但我们在判断道德责任时，还必须考虑这个深层自我是如何形成的。

你想啊，JoJo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都是暴君教育，他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对错”的概念。他就像一张白纸，被涂上了残忍的颜色。

所以沃尔克认为，JoJo的残酷虽然是他自己的选择，但他的成长环境让他对自己的行为负有更少的责任。

这就像我们常说的原生家庭对一个人的影响。如果一个人从小生活在一个充满暴力和谎言的环境中，他长大后也表现出一些负面行为——

我们是应该完全谴责他，还是应该对他多一份理解和同情？

这不就是” JoJo “的翻版吗？

决定论 vs 相容论

当然，这个理论也引发了新的疑问：如果所有人的价值观都受成长环境影响，那是不是就没有人需要为自己行为负责了？

这又引出了哲学上的决定论和相容论之争：

• 非相容论认为：如果一切都被环境或基因决定，那自由意志就不存在，道德责任也就不存在了。
• 相容论则认为：即使我们的决定是过去事件的必然结果，我们仍然可以为它们负责。

核心问题

但沃尔克的JoJo实验更想探讨的是另一个核心问题：

JoJo有没有机会去学习是非对错？他有没有能力去反思和改变自己的价值观？

如果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机会，或者他根本不具备这种能力，那我们还能完全归咎于他吗？

这就像——一个从未见过光的人，你不能指责他为什么看不见颜色一样。

进一步的思考

不过，沃尔克也提出了一个有趣的假设：

• 如果JoJo有一个姐妹在同样的环境下长大，却选择了反抗暴政——那是不是说明JoJo本也可以做出不同的选择，从而增加了他的道德责任？
• 又或者，如果有人曾尝试教导JoJo正义和道德，但他依然选择了暴政——那他的责任是不是就更大了？

没有标准答案

所以JoJo思想实验的魅力就在于：它没有给出标准答案，而是把这个问题抛给了我们每一个人。

它让我们思考——究竟是什么决定了一个人的道德责任？

• 是他的行为本身？
• 是他的动机？
• 亦或是他形成这些动机的成长环境？

现实中的启示

在现实生活中，我们也遇到过很多类似JoJo情境的人：

• 那些从小被灌输极端思想的孩子，当他们长大后做出一些过激行为时，我们该如何看待他们的责任？
• 那些在贫困和绝望中挣扎的人，为了生存而做出一些不道德的选择，我们又该如何评判？

这个实验告诉我们：人性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它不是简单的黑白对错，而是充满了灰色地带。

它提醒我们，在评判他人的时候，除了看到行为本身，更要尝试去理解行为背后的成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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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

你觉得JoJo应该负全部的道德责任吗？你认为一个人的成长环境对他的道德选择影响有多大？